--他在夏至那天回到了家乡。
沿途的乡村风景美得让他欣喜不已,甚至身旁同坐一辆长途巴士的老年男子鼾声很响他也没有在意。
只是从窗口吹进来的大风让他感觉无法呼吸。就像坐摩托时迎面而来的风,毫不留情地钻进鼻子眼睛,让患有沙眼的他睁不开眼睛。
他微关车窗。车里的电视里正播着小品剪辑,车里的人们大多聚精会神地看着、笑着。车行至旧路,剧烈颠簸起来。带着会意笑容的人们却不以为意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翠绿的梯田,戴上了隔音效果一直不好的耳机,但周围声音显得不那么大了。
耳机里放着是燕姿的《害怕》。
双手抱臂的他已经沉沉睡去。--
不安全感始终不因地理位置和际遇发生质的改变。改变的只是它浅显的外壳。
终于你知道,有时候交谈变得如此不可进行,你们没有默契,没有所谓的共同点,却仍然面带笑意,解释含糊不清的含义不明语句。
终于你失去耐心。
然而害怕像楼下师傅做的美味糖包,把你紧紧地包起来。
--S说那个土耳其人的手很美。
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在挑选另一个土耳其老妈妈的新鲜西红柿,应了一声并让老妈妈把西红柿称好给了钱。
S走过来帮我把买下了的西红柿放进我的环保帆布袋,重复了一遍她刚刚说的话,“那个土耳其人的手真的很好看。”
我这才反应过来,把头转向S用嘴努向的方向,一个头发卷卷、眼睛深邃、鼻子很高的男子手里正拿着一本书在看,修长的手指很适合弹钢琴。
“我打赌,要是他皮肤再白一点你肯定会认为他是个欧洲人,至少是个法国人。”S朝我挤挤眼。我对此不置一词。很少看到她别人这么有兴趣。
几分钟之后我们买完了中午要吃的东西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人在市场中打起来了。
是那个看书的男人。那个手指刚好适合弹钢琴的男人。他的拳头狠狠地打在一个偷东西的小贼脸上。
S正欲转头,我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“打架,没什么看的。有人出血了。”
S有轻微晕血,她没有再坚持,而是和我一起离开了市场。--
两个Sarah。为什么呢。
是运气还是命运呢。呵。
很久没写东西了,发现自己能在一段时间内控制灵感了,呵呵。
待到下下月吧。
一切会都很好,很好。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