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想我是不是和某人说过我不喜欢南方的夏天。可能此处的“某人”还不止一个。
我走下楼去,转过一个水泥灰成堆的平台,周围应该在的动物都不在,它们好像只有在午饭时间过后才到这来晃悠晃悠。南方人都很喜欢在夏天吃完饭扯把藤椅坐在有荫的地方唠嗑,是这些动物跟人学的呢,还是人跟这些个动物学的呢。此时我前胸已经湿了一大块了。我扯动衣服希望能使自己凉快点,想起前两天MSN上一个上海的朋友说他们那刮台风。真的,我想象不出被台风刮走是怎么一个景象。
在我走出院子里不到十米的地方碰见一个很胖的初中同学,我戴了我的眼镜,能清楚地看见一丝丝的汗从他的额头上冒出来。他朝我走来,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一股热浪。我被冲得有些恍惚了,仿佛听到他在说一些客套的招呼语,但我几乎发不出声音,只是挤给他一个我自己都不认为是笑容的笑容。
然后我遇见了今天的阳光。阳光,对,这让我想起极地阳光了,我边走着边想,那个温和到有点煽情之嫌的男生,还有最近经常在博客上露肌肉的郭小四同学,他的阳光也让我有点眩晕了。望着街边楼道阴暗的自行车摆放地,我拼命地回味凉爽是个什么味道。
但我什么也没回味到。遂侯BUS于车站,出去办事情。
我也说不出什么了,心里发誓着要离开,要离开南方和她的夏天。
苏小小,生平无详考,相传是南齐时钱塘名妓,年十九咯血而死,终葬于西泠之坞。幽兰露,如啼眼。无物结同心,烟花不堪剪。草如茵,松如盖。风为裳,水为佩。 油壁车,久相待。冷翠烛,劳光彩。 西陵下,风吹雨。 一代名妓,技压群芳。苏小小的形象本身就是一个梦。她很重感情,写下一首《同心歌》曰“妾乘油壁车,郎跨青骢马,何处结同心,西陵松柏下”。美丽的车,美丽的马,一起飞驶疾驰,完成了一组气韵夺人的情感造像。又传说她在风景胜处偶遇一位穷困书生,便慷慨解囊,赠银百两,助其上京。 但是,情人未归,书生已去,世界没能给她以情感的报偿。她不愿做姬做妾,勉强去完成一个女人的低下使命,而是要把自己的美色呈之街市,蔑视着精丽的高墙。 |
她是个唯美主义者,因此没有大多名妓的哀叹自怜,她的一生飘逸洒脱,在我看来,是名妓中的超群人物。是自然而然的载体。
而让人悲哀的,是天妒女才。但她的骨子里体现了强大的社会生存力。
另外的,便是她的名字,“小小”一词熟悉得让人不禁想起茶花上的那句“与君初相识,尤得故人归”一般。
遂于此凭吊一番。
今天没有纪念意义。17*365天以来好像都没有纪念意义。
只想有个新的目标,开拓另一个空间。
满人海都是千篇一律的GOODBYE,全世界布满蜘蛛网和鸟屎白。
我的腰悲哀地发酸,MSN上的人们红得发暗。
我好象在2046上,在嘈杂的喧嚣和凌乱的色彩中驶进。
开到荼蘼,撞到未来。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