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11年10月03日

    安静的捧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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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当宁二爷晚上告诉我真相的时候,那瞬间我好像有了泪流满面的错觉,无法言语的悲伤。

    二十余年没有人表白于你。

    蛋。原来的错觉的是,既然是这么好的人,必然有人一如既往地珍惜。

    其实也只是自己的美好祝愿而已,想必现在宁二爷现在也有了这样的感觉,观众席坐太久,思念笔记写太多,戏剧什么时候结束了都不知道,好歹写个祝愿纸条贴在大门口说自己来过一趟。

    说到这里,想起很欣赏日本人的一点,他们有那种把美好摧毁的清醒,知道用肮脏碾碎五彩花瓣的那巨响,到底有多么震撼人的心脏。

    天气冷了下来,最近一直在下小雨。

    公交车打开窗冷风大片大片冲进来,夜色里好像自己在光轮2k上面找寻飞贼,心跳加速身体悬空。

    蛋。总有一天我有这样的感觉,抓住了飞贼,可这夜已深,比赛结束,观众都走了。

    只有奄奄一息的飞贼安静的捧场。

    我和宁二爷都是这样,太相信自己的期许,相信直觉,不担心有一语成谶的可能性。

    于是我们感觉被重重地击倒了,倒在地上一点力气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
    对不同的感觉探求得越多,越深切地感觉生命的可贵和渺小。

    日本人知道,我们握的住握不住的好东西都是太脆弱。

    他们有足够的狠心去摧毁然后追求更好的。

    而我见到周围年轻人的勇气,就是点开评论,输入验证码,写下:顶。

    蛋。我们总是愚蠢的,愚蠢的善良的人甚至因为这原因不敢伸出自己的手,善良的中庸是退缩谦让,令人不齿却又心安理得的窝囊。

    中午走在街上的时候还在想那句话,有时候,我们连一个平常的人都做不好。

    就如在我这懦弱的表演里

    我对你无所适从的感谢

    谢谢你 那么安静地捧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