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K先生是个有意思的心理学家,我常跑到他那儿喝他的牛奶,很香。
今天早上我过去的时候K先生正在为朋友准备礼物,但是找不到一个袋子装礼物。他把牛奶放在桌子上,和我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。二十分钟之后他回来了,手里提着一个漂亮的塑料袋,袋子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。我问他:“为什么不买个纸袋?环保一些啊。另外...你买了什么?” 他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,然后又把礼物装进去,嘴里絮絮叨叨:“我的强迫症又犯了,纸袋子不知道哪里有,单买一个塑料袋又感觉奇怪,然后就不得不买点什么。每次犯病我就难受,心里知道它在作怪,但是控制不了。”等礼物装好了,他转向我:“最令人厌烦的不是强迫症,而是每次我都不得不把自己分析一通,真是件痛苦的事情啊!”我喝光剩下的牛奶,向他眨眨眼,留下抓头不止的他(他的头发越抓越少),跑掉了。
他确实是个有意思的家伙,我想。--
噢,上帝啊,天晓得我是多么矛盾,想的东西乱七八糟,它们将我填满了。一切都必须要井井有条才行。
Love In December。
She told me her repeat have been 241 times.
i kidding her with "that's such a long time definitely".
u and me jog late at night when a unname game playing nearby.
some punkers smoking chating with some gestures.
we ain't know what happened.
everything goes along.
and we got there finally.
--可小克今天找到我,说他们已经放假很久。
他说:“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,这几天过得不像我自己。很多浅显易懂的事情我不该跟你说,但是很多事情不是想象中的那样。”
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,仔细想他到底想说什么。
“可行性事件的不现实性决定了它们的不可被选择性,但是我不想没有选择。”他开始抽烟,持续不断地。烟雾渐渐充满了我们待的整个房间。我开始感觉头晕,但是我什么都没有说。
“我在家里呆了好多天了,尝试想过去两年发生的事情,尝试从内部拒绝自己一切不合理的行为。”烟雾中我看到他发红的双眼,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睡眠了。“我们来个Canon二重奏吧。”
我摇摇头:“我的头很晕呢,我们出去转转吧?”
他再次点燃一根烟,“不了,我不想出门。”
我转身看了看同样向我摇头的可小晓,出了门。--
要健康地生活才好。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