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会担心自己。是因为你看不清自己所处的位置。
在地上的时候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地震。
在海里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太深被水压扁。
在空中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太高从而缺氧。
记得在哪里看过,一个人自己单单憋气是憋不死自己的,因为到最后你会晕过去然后不再继续。
--从真真家里出来的时候大雨已经下了十多分钟了。他不想再回到六楼找真真借伞,顶着大雨冲了出去。
不到半分钟他就感觉到衣服和裤子前面全部湿透了,雨太大了。
雨水从前方飞进眼睛和鼻子里,前方一片模糊,他感觉自己好像溺水一般。
他抬头看天的时候被雨水呛了一下,慌忙奔跑中,他突然羡慕起家里养的那几条鱼来,它们不会经历这样的风雨。
天空中的闪电把白天照得更亮了。他突然想到了那些鱼的自由,内心无比恐惧。--
田原在香港宣传六楼后座2的时候带着的浓唇红吓了人一跳。
但是平常时候很是怡人。呵呵。
--M前天晚上半夜三点钟留了一些信息,第二天早晨在我听着莫扎特g小调打开电脑的时候,它跳了出来。
只有一句。
it bite me。
我眯起眼睛注视这行字大约有两分多钟。脑海里不停变换着蚊子、蜘蛛、老鼠这样的生物。
习惯性的,我给她回了一条。
what is it? were u hurted badly?
发完之后我终于发现了她发信息的时间。
带着奇怪的感觉,我加了那么一句。
hope u are ok.
然后我陷进两米开外的那柔软沙发里,仔细琢磨那句奇怪时间发出的奇怪的话。
想着想着就睡着了,等我醒来她已经在线上了。并且给了条回复。
it is memory.
我笑了。--
终于买到萨特的《存在与虚无》,可惜卓越网仅剩一本,没能顺便帮朋友买。
当你在夏天洗冷水澡的时候,你会不会突然觉得恐惧爬上心头?
别说我吓你。呵呵。
--他在夏至那天回到了家乡。
沿途的乡村风景美得让他欣喜不已,甚至身旁同坐一辆长途巴士的老年男子鼾声很响他也没有在意。
只是从窗口吹进来的大风让他感觉无法呼吸。就像坐摩托时迎面而来的风,毫不留情地钻进鼻子眼睛,让患有沙眼的他睁不开眼睛。
他微关车窗。车里的电视里正播着小品剪辑,车里的人们大多聚精会神地看着、笑着。车行至旧路,剧烈颠簸起来。带着会意笑容的人们却不以为意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翠绿的梯田,戴上了隔音效果一直不好的耳机,但周围声音显得不那么大了。
耳机里放着是燕姿的《害怕》。
双手抱臂的他已经沉沉睡去。--
不安全感始终不因地理位置和际遇发生质的改变。改变的只是它浅显的外壳。
终于你知道,有时候交谈变得如此不可进行,你们没有默契,没有所谓的共同点,却仍然面带笑意,解释含糊不清的含义不明语句。
终于你失去耐心。
然而害怕像楼下师傅做的美味糖包,把你紧紧地包起来。
--S说那个土耳其人的手很美。
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在挑选另一个土耳其老妈妈的新鲜西红柿,应了一声并让老妈妈把西红柿称好给了钱。
S走过来帮我把买下了的西红柿放进我的环保帆布袋,重复了一遍她刚刚说的话,“那个土耳其人的手真的很好看。”
我这才反应过来,把头转向S用嘴努向的方向,一个头发卷卷、眼睛深邃、鼻子很高的男子手里正拿着一本书在看,修长的手指很适合弹钢琴。
“我打赌,要是他皮肤再白一点你肯定会认为他是个欧洲人,至少是个法国人。”S朝我挤挤眼。我对此不置一词。很少看到她别人这么有兴趣。
几分钟之后我们买完了中午要吃的东西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人在市场中打起来了。
是那个看书的男人。那个手指刚好适合弹钢琴的男人。他的拳头狠狠地打在一个偷东西的小贼脸上。
S正欲转头,我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“打架,没什么看的。有人出血了。”
S有轻微晕血,她没有再坚持,而是和我一起离开了市场。--
两个Sarah。为什么呢。
是运气还是命运呢。呵。
很久没写东西了,发现自己能在一段时间内控制灵感了,呵呵。
待到下下月吧。
一切会都很好,很好。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