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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01月16日
二十二。
twenty-two。
又美又寂寞的发音。
棉花糖和陶喆的《二十二》都很赞
innocent age。说是transfer age也未尝不可
Taylor和Avril的《innocent》也都很赞
bothboth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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哒哒、哒哒。
她被巷子里疾奔的马踏声吵醒。
等她打开窗户的时候,声音已经远去了,一阵冷风吹进屋子,把烛火摇曳得几乎要熄灭。
烛火照的家具上凸起的贝壳纹样曲线轮廓影子在墙上来回晃荡,她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关上窗之后她回到床上,模模糊糊就睡着了。
没有多久她又被吵醒了,天也已经亮了,外面很远的地方,人声鼎沸。
她走下楼,打开门,碰到了往广场跑的苏姗。
“怎么啦,亲爱的?”她拉住苏姗。
“你的创意阁下路易要被处决了,就在广场上呢。”苏姗带着戏谑的笑容,她知道好朋友已经习惯自己这么做了。
“那玛丽呢?”
“估计也快了。”
“为什么她不像玛丽一世那样勇敢,去保护那么疼爱自己的丈夫呢。”她小声嘀咕。
“女人又要享受又想掌权?亲爱的你太天真了。”苏姗大笑着,跑向广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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噢,无论怎样,请原谅我的无礼。
但如果我一直是在后退和让步,那么有一部分的我就不是真实的。
那么有一天,你就可能会永远失去我。
自我承认的卑劣和笨拙就和完美主义一样不可能。
不在沉默中爆发,就在沉默中灭亡。
爆发是愤怒的爆发,灭亡是关系的灭亡。
终将有真实出现。
就像玛丽.安托瓦内特一样。
最后终将被审判。
哈哈言重了。







